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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斯․凡․桑特(Gus Van Sant)是一位以前衛風格著名,並獲獎無數的名導演,他的作品常常以心靈側寫為出發點,搭配上前衛的敘事技巧,呈現出很有看頭的作品,(迷幻公園)可以說是葛斯․凡․桑特近年的代表作品,有幸入手原子映像代理的版本,第一次買他們公司的產品,哇~包裝真不是普通的精緻和用心,除了外包裝的美術風格很棒外,不論是內盒,圖案編排,以及居然有他們特地訪問導演的對談本,一整個就是超出我以前買過的DVD產品,不得不對台灣這家對影音產品如此用心的廠商,予以實際行動支持。回到本作品,(迷幻公園)是葛斯․凡․桑特近年最貼近一般觀眾,敘事和攝影,運鏡都最優美的一部作品,剛開始看本作品時,對他在敘事手法上的技巧感到一頭霧水,但隨著影片越來越後面,才發現前面的編排都是經過精心編排而呈現出來的特殊敘事,與其說是描述一個事件,倒不如說葛斯․凡․桑特把(迷幻公園)當作是一場心靈世界探索的旅程,其貼近真實心靈和運用心理學原理的攝影和敘事,第一次看完可能會覺得沒看懂,但隨著時間過去,靜下心來思考,會發現(迷幻公園)一點都不迷幻,倒是真實得很,用一般導演沒想過大膽前衛技巧表現一場深入主角心靈的探險,正著寫,反過來寫,左右互換來寫,都把這場當事人的心理狀態描述得很高明,真的是近年來最棒的前衛敘事和優美攝影的作品之一,難怪(迷幻公園)讓葛斯․凡․桑特在坎城拿下漂亮的金棕櫚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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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完全著重在描寫正值青春年華的主角Alex在遭遇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的前後心靈感觸和點滴,這個劇本的plot真是雲淡風清,但是越是簡單的plot,就是要看導演怎麼說好故事,而葛斯․凡․桑特沒有讓觀眾失望過。而本作敘事的概念,是墊基在創傷症候群的心理模式,藉由一開始Alex開始寫筆記本開始,剛開始看可能會覺得不懂他為什麼要寫這些東西,而當劇情繼續推展下去,我們才知道他是在回想,所以我們看到的很多片段並不是現在式,是幾個環繞在事件發生的時間點前或後的過去式,偶爾跳到他正在寫筆記本的現在式,以事件時間點為軸心,有時候向前或向後回想,大部分的電影採用的敘事手法一直都是現在式向未來前進,但本作品是由現在式去倒轉回去過去式,而且不是整個很有秩序地倒轉,而是有時是跳到事件發生前,有時是跳到事件發生後,有時候甚至是同一個片段地重覆回憶,這也是本作品最值得人讚賞之處,當然很多人第一次會整個一頭霧水,但回想起來會覺得整個佈局是很精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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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什麼這樣作?導演在片中藉由Alex之口,說到其實他並不清楚記得整個時間的進程,他並不會寫文章,他只是寫出他當下想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只是跟著自己內心的模式回憶,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但是藉由這樣,我們也能更瞭解創傷症候群的心理狀態,當我們發生某件讓我們極度不願意回想的事件,我們的思緒是繞著事件中心轉的,但不論是怎樣回想事件發生前或後,就是很難想起來當時確切的狀況,本作品完美呈現出Alex在回想這個令人懊悔的事件是多麼地痛苦,他的回想模式繞著事件中心轉動,有時是事件發生後,有時是事件發生前,而繞了幾次之後,我越來越瞭解Alex這個人以及他身邊的人事物,但是劇情進行到很長的一個段落,我們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這個事件對他的生活產生了什麼影響,而也知道他為什麼要寫筆記本紀錄自己的心情,而本作品中的現在式零散出現在作品中隨機的角落,而最明顯就是在片頭跟片尾的地方,從片頭我們知道~一切起源也就是(迷幻公園),當Alex寫下這幾個字表示回憶開始,他零散地寫下事件中大大大小的細節,偶爾會回到現在式也就是他在寫筆記本的時候,但隨著導演編排,這種很明顯的狀況越來越模糊,而到最後Alex停筆,我們才又知道又回到了現在式。而回憶中偶爾出現瑣碎的細節,比如一群年輕人自在的玩耍嬉鬧,玩滑板,這部份可以說是Alex的青春之夢,正值年輕無憂慮的時候,每個青少年都想要過著如那些畫面唯美的片段那般,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享受青春,這些不但是Alex的心情也是Alex的痛,他的青春因為這起事件蒙上一層陰影,那些片段是他在事件後所響往的生活,他知道自己一樣可以那樣玩耍,但心境卻永遠回不到事件之前的單純和愉快,那些瑣碎的心靈片段是他的夢,即使他之後可以這樣玩耍,但心境卻再也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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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我把作品中Alex的回憶跟心情寫照整理成一般敘事的線性方式來寫他的心境和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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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前的Alex:

從很多片段,我們可以看到Alex現在這個成長階段的心理狀態,他面臨父母離異,而隱約透露父母親之間的爭執對他有著很大的壓力,沒什麼感情的女朋友(還是被倒追的),對自己的滑板技術沒什麼信心,以及令人煩悶的現實生活,讓Alex一直有著一種想要追求不一樣世界的心態,他用了(在外頭)這個字眼,顯示一種想要超脫現在這個環境拘束的渴望,他以冷漠來回應現實中這些讓他想逃離的世界,冷淡與無奈是他的保護色,讓自己跟現實生活的事物保持距離,他講起自己生活中的不順遂聽起來好像是在講別人的事一般雲淡風輕,他以夢想(在外頭)的理想世界來當作慰藉,不得不提的是~可以發現到導演在拍攝那些街頭青少年的活動片段用得是不一樣的攝影機,或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畫面,讓這些畫面的質感看起來很迷濛和唯美,裡面的人滑板技術都很棒,跟Alex對自己技術的沒自信比起來,那也是他夢想的境界,當一個滑板高手,而那些同時也是Alex所謂(在外頭)的理想世界,於是當鏡頭一轉回來,可以發現那種線條迷濛和唯美的畫面質感瞬間回到線條清晰的現實生活,那些迷濛的畫面可以想做是Alex夢想的(外頭生活),於是我們可以體會到Alex為什麼從一開始不想去(迷幻公園),到最後他愛上了那裡,於是他寧願不找女朋友,也想去(迷幻公園)找慰藉,他自己在筆記本裡寫到:(迷幻公園很屌,我可以整晚在這那裡看人看熱鬧),(我才第一次去迷幻公園就喜歡上那裡了,那種地方的魅力是在那滑板的人,他們違法動手建了那個公園,偷搭火車的,吉他龐克,玩滑板的,酒鬼,被趕出門的,不管你有多不幸福,這些人都比你更慘),不管是不是青少年,當我們處於一種對現實挫折的狀況,都會希望有個可以慰藉的地方,對Alex來說,就是迷幻公園,所以最後即使Jared沒有跟他一起去,他晚上仍然情不自禁去那裡坐著,即使不敢下去滑,他仍然很喜歡那裡的氣氛,每個人都需要能夠慰藉心靈的場所,這也是迷幻公園對Alex最重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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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當下的Alex:

當到了事件當晚,Alex情不自禁地想去迷幻公園散散心,當他被人嘲弄幾句後,他決定換個位置,遇到關鍵的那群人,而他依舊不敢下去滑,當有人問他:(你不滑嗎?)他卻是很反射性保護自己:(我在等人),最後他依然把滑板借給他們之中的一人,之後他好像跟那群人混熟,當那群人又問到:(你想去兜火車跟喝啤酒嗎?),想要遠離現實中不愉快的Alex當然說好,每個人多少都會經歷這種想要逃離現實的心境,當我們(尤其是青少年時期)對於現實感到寂寞與虛幻,當然渴望去冒險嘗試新的世界,於是看起來很乖的Alex和那群人之中一人一起兜火車去了。所謂(兜火車),其實也不過就是在火車調車場,趁火車慢下來的時候,順上搭上去,享受那種迎風而來的感覺,但是當時好死不死有個警衛看到了,於是衝上去拿著警棍打他們倆,Alex很反射性的做出回應,警衛腳一滑,後面剛好有另一輛火車經過,於是造就了那起讓他蒙上陰影的悲劇。當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很多事情,其實都是一個巧合,但對一個高中生年紀的青少年而言,親眼看到自己意外造成的後果,難免不會嚇得臉色蒼白,連平常冷漠習慣的Alex,都顯得驚慌失措且無助。之後的段落,我覺得本作品最精彩的一段,葛斯․凡․桑特在這個橋段運用了很多前衛的技巧和點綴音效,從Alex在橋上,內心天人交戰的橋段,安插之前錄好的話語,和畫面中Alex的喃喃自語,搭配起來完全讓觀眾感受到那種天人交戰的內心掙扎,而他回到Jared家,驚慌地把衣服丟進垃圾袋,看到窗戶,深怕被人看到,那副躲躲藏藏的糗樣,在浴室淋浴時,那副抱著臉的慘樣更是拍得超級棒,運用了讓人心情緊張的背景嗡嗡聲,以及畫面的明暗變化,頭髮沾到水而看起來像是血般垂下來的模樣,隨著Alex的身體慢慢消沉,音效越來越大,暗影越來越明顯,最後Alex整個人被黑暗吞噬,這些手法在描述剛遭遇到意料之外慘事,所承受的心理創傷狀態,可以說是非常地真實又讓人震撼。洗完澡,換完衣服,剛躺下床的Alex,心裡頭又浮上他內心渴望的(在外頭的世界),對比他現在的慘樣,也許在心裡面徜徉一下,是種暫時的麻醉劑。而Alex雖然心裡想想著要找個人說說,本想打給爸爸,但是最後依然決定斷電話了事,他選擇再次以冷漠回應這一切,把回憶壓在心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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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後的Alex

早上醒來的Alex,儘量讓自己回到平常的狀態,先湮滅證據,把衣服拿去公共垃圾桶丟,當老媽問起叔叔說看到他昨天的來電顯示,他很冷靜地撒了幾個很爛的謊敷衍過去。之後當然要關心一下他闖的禍發展得如何,於是跑去商場買了份報紙來看,同學Macy和Rachel經過來和他打招呼,這裡有個很曖昧的畫面和音效呈現,即使看到後面,我們都知道Macy比較關心(或是喜歡!?)Alex,但Alex眼睛仍然不自覺飄到Rachel身上(這段的音樂和迷濛的畫面拍得真是好啊~把攝影機鏡頭給Rachel特寫拍得很特寫很美,Macy居然在鏡頭聚焦中被模糊化,表現得方式實在很棒),雖然最後邀Alex一起來看電影,但是Alex當然沒那心情,於是配上心情五味雜陳的音樂,拍著Alex再次戴上冷漠的面具離開商場,去滑板店買了張新滑板。而Alex把心中的痛苦的記憶壓下來,一樣和同學,女朋友出去嬉鬧玩耍,但到了和女朋友做愛的時候,Alex卻因為壓力而放不開,更何況女朋友Jennifer本來就是當初她自己硬和Alex湊作對的,Alex當然不是很開心,加上那件讓人心煩的心事,當然開心不起來,而且感覺起來很像被硬上,怎樣也開心不起來。而當他看到他闖下的禍被新聞報導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露出驚恐無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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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偵辦此案的盧警官也找到學校來,當他第一次和Alex對談,我第二次重看的時候,可以很明顯感受到Alex表情的變化,看似冷漠,但卻是假裝出來的冷靜,尤其配上那一聲發自內心深處的尖叫,即使他很冷靜地回答了盧警官的問題,離開那間辦公室的時候,那段路上的長拍鏡頭把Alex冷漠外表下的緊張和不安表露無遺,他的不安和心虛讓他忍不住地一再回頭,整個肢體動作看起來也很緊繃,而第二次盧警官找了所有滑板族的人到辦公室對談,當Alex看到那位警衛的屍體照片的神情,冷靜中帶著惶恐,最後他還是跑去廁所吐了,即使深深埋藏起來,但是人們依然會把他挖出來,即使他事後保護性想要隱藏自己起來,但是心裡的陰影依舊籠罩著他,他再也受不了這個壓力, 加上父母親離異再即,又有個不怎麼喜歡的女友,沒心情做愛,卻又一直逼著Alex要做,而Alex終於受不了提出分手(這段也拍得很棒,配上音樂把對話全部靜音,只剩表情),Macy這時候就成了Alex最大的精神支柱,在影片最後成為最搶眼的角色,她對Alex的關心和愛意再明顯不過,於是當Macy建議他寫下經歷的事情和心情,他決定採用寫日記的方式記下所有事情經過和心情,因為他無人可以傾訴,他只能說給自己聽,從這邊開始,我們終於明白Alex事前事後的心情轉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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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想提一下的是,當Macy跟Alex聊天講到先前Alex假裝說到很關心伊拉克撤軍問題,這時Alex就很誠實地說,其實他一點也不關心(因為他有更煩人的壓力在心頭),和他先前提到的(在外頭)的世界相互呼應,他一方面渴望超脫煩人的現實,渴望(在外頭)的世界,但是於此同時,說起那些真正(在外頭)的世界,他卻又更在意煩人的現實,這也是一種我們常常會面對的矛盾,想要超脫現在所處的困境,但心裡頭卻又很自願地身陷其中,在想與不想之間徘徊,走與不走之間踱步,他寫了信卻又不能寄給別人,只能默默地燒掉,最後Alex只能再次藉由在心中夢想,來達到暫時的逃脫寂寞與無助,以夢想中的花樣年華終究只能在上無聊的生物課時,拿出來暫時麻痺自己的痛苦,即使還年輕卻已經承受無法逆轉之痛,心靈上暫時的自由,成了暫時的精神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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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斯․凡․桑特特別關注青少年的議題,在(迷幻公園)本作品中,我們可以親身融入並體驗到Alex的心境,那種想要逃離煩人的現實,卻又深陷其中的難處,很多人都覺得青少年應該是無憂無慮的,或許也是他們已經遺忘掉當青少年的感受,當很多人說著草莓族,慣寶寶的時候,看到富士康跳樓事件,只用一句抗壓性不足來打發,實在對年輕人不公平,當那些批評者已經享受過青春的滋味,反過來要壓制下一代青少年的花樣年華,又是何等不公平,當我們享受年輕的滋味時,心裡上罩著一層厚厚的隱形壓力,又是何等好受。當Alex只是在享受兜火車的樂趣,一旁的警衛卻像是看到歹徒般兇猛的攻擊,讓我想到社會上很多成年人,只是看到青少年稍微大膽一點的行為,便像那位警衛般拿著警棍瘋狂打壓和限制,而被攻擊Alex,也許是出於對社會限制的不滿,也許是長期的壓力又受到挑戰,於是他很反射地性揮出那一下,但後果卻是他不願意見到的,很多時候,我們年輕人並不是真的要傷害別人或刻意反叛,只是當我們稍微放肆一點的時候,換來的卻是很沈重的譴責和壓制,任誰都會反擊,享受年輕本來就是每個人的權利,只要不要傷害別人,稍微放縱一點未嘗不可,但何苦用這麼激烈的方式回應年輕人呢?Alex面對父母離異的困境,連弟弟都受不了爸媽之間劍拔弩張,但Alex選擇用冷漠當作盾牌來保護自己,不至於被壓力擊潰,這樣的挫折,除了忍著繼續前進之外,只能尋求暫時的庇護所,本來應該是青春年華,像Alex的夢境般自由逍遙的年紀,卻得獨自面對很多壓力與挫折,家人的責難,社會的批評,想想這個社會給予青少年的是何種不公平,本來應該是懷抱夢想,鼓動青春翅膀的年紀,卻蒙上一層陰影,難過也只能藏在心裡只有自己知道。於是被社會唾棄的青少年們,聯手蓋了迷幻公園,這座屬於所有失意年輕人的歸宿,不管你處境多不幸,你都可以在這裡找到暫時的慰藉和心靈上的安穩,波特蘭的青少年自己違法動手建了迷幻公園,其他地方的年輕人則用自己的方式建造自己的(迷幻公園),失意的年輕人在自己的(迷幻公園)中尋找自己失落的青春,以及暫時的慰藉,以平衡在現實中受到的挫折和過早承受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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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不得不提的葛斯․凡․桑特和杜可風聯手創作出一種前衛的畫面和音效運用,完成了另一種敘事的境界。首先本作品裡頭我們即少看到Alex主動開 口說明他現在的心情,除了片頭引導式的介紹,越到後面,導演便放手讓觀眾自行體會聲音和影像結合的敘事藝術,不用言語只需要畫面和音效,就可以讓觀眾明白 並體會Alex現在的心境,以及角色之間對話,刻意特寫在說話者的臉部表情和肌肉紋理,線條明顯的鏡頭,讓人覺得好像自己就是在對面聽說話者講話般擬真, 特別是只要注意看會發現拍攝的時候對於人物的表情和臉上變化是非常專注的特寫,讓觀眾自行去揣測角色現在的心境和情緒,其實是藉由單純畫面與抽離掉現場聲 音,只用音樂表現了角色的心境狀態,多看幾次就會發現葛斯․凡․桑特在screeenplay上的用心編排。而杜可風掌鏡的優美長拍鏡頭,更是點出一種年 少輕狂卻壓力沈重的唯美風格,從一開始Alex走向海邊長椅寫筆記,到回憶中聽到廣播走向辦公室的表面冷漠,心裡卻暗潮洶湧的長拍運鏡,以及滑板公園和街 頭青少年唯美又細膩緩慢的運鏡,配上迷濛的音樂,讓人覺得很像整個人沉進畫面裡頭。而葛斯․凡․桑特運用的音樂和音效更是一絕,在某些場景,不仔細聽還察 覺不到的嗡嗡聲,詭異又迷幻的配樂,隱藏的尖叫聲,與優美的掌鏡搭配起來,不需要言語,不需要多餘的肢體動作,就可以構築出讓觀眾整個人浸泡進去的畫面,心 情也跟著Alex一起轉動,(迷幻公園)可以說是近年來葛斯․凡․桑特最貼近一般觀眾,又帶著前衛風格的敘事,用畫面和音效來讓觀眾融入角色的高超技巧, 可以說是近年來,最傑出的一部前衛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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