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thran1937


前言:


約格莫夫是萬智牌背景故事中最為著名的反派,多元宇宙中最令人膽寒的黑暗之神。他的故事貫穿了神器國度、冰雪時代、馬凱迪亞、大戰役四大環境,在其後的小說中亦有提及。關於他的具體事蹟,可詳見約格莫夫,在此就不加贅述了。


提及創作這一人物的靈感,背景小說作者之一J.Robert King在其小說《索藍》的序言中寫道--謹以此書紀念給予我約格莫夫這一人物創作靈感的肖斯塔科維奇,(In memory of dmitri shostakovich who survived a real life Yawgmoth)


當代著名作家曾經評論到:肖斯塔科維奇作品中充滿了焦慮、不安和精神上的破碎,這很大程度上來自於時代的壓力(斯大林時代),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有(一 種超越時代的)內心的力量。個人推斷正是肖斯塔科維奇作品的這些風格特點為背景小說作者們描繪約格莫夫提供了很多參考,也無怪這一萬智世界的不世巨惡名字 帶著如此的俄國風。


「Music is a means capable of expressing dark dramatism and pure rapture, suffering and ecstasy, fiery and cold fury, melancholy and wild merriment – and the subtlest nuances and interplay of these feelings which words are powerless to express and which are unattainable in painting and sculpture.」 -Dmitri Shostakovich
   

「音樂是一種奇特的力量,它能完美的表達黑色的戲劇化行為和純粹的若狂欣喜、痛苦 與痴醉、火熱的激情與令人顫慄的盛怒、憂鬱悲傷與天真快樂,它對於諸般情感細緻入微的刻畫和錯綜複雜的演繹,使得言語文字相形見絀而繪畫與雕塑也愧不能 及。」   ----德米特裡. 肖斯塔科維奇(蘇聯人,當代最著名的作曲家之一)


另須提及的是,蓋亞只是一個多明納里亞人信仰中的主神,並未出現 過(大戰役中穆塔尼曾多次在亞維瑪雅森林面臨滅頂之災之際向其求助,也未獲得答覆),甚至未必真實存在。約格莫夫之所以稱蓋亞為瑞貝卡,是由於瑞貝卡是將 他囚禁九千年又兼欺騙了他感情的人,因此他對瑞貝卡痛恨至極,將所有反對他的人都冠以(瑞貝卡—敵對者)這一符號(由他將克撒與傑拉爾德稱為瑞貝卡之子也 可以印證這點)。


關於Phyrexia--非瑞克西亞 個人認為可能是Phoenix的變體,巧合的是J.Robert King的家鄉即是美國亞利桑納州首府Phoenix--鳳凰城。



正文


啟示錄小說第二十四章--約格莫夫

Apocalypse   Chapter24-Yawgmoth     譯者Argentum


重臨優美的翠鳥城極頂。我的軍艦們皇冠般懸浮於我的頭頂,在這片荒蕪人煙之地投下巨大的陰影。我盡情呼吸著這裡的新鮮空氣。


異於克撒小子那對粗製濫造的雙眼,精美的寶石構成了我的眼睛。翠鳥城的全景盡收於我眼中,沒有一片陰影膽敢阻擋我的視線,因為我就是這座城市的永爍明燈,她的日月晨星。即使我自己的陰影也避我唯恐不及,懾於我的威儀棄暗投明。


我即約格莫夫。


 九千年前,翠鳥城之頂,我曾以一介凡軀矗立。整整九千年了,但時間如今對於我已經毫無意義。我早就超凡入聖,成就全知全能之軀。沒有一個凡人能與我為敵,因為在他們行動之前,我已預見了一切因果,在他們打響戰爭之前,我已勝利在握。


米斯拉曾站在那片灼熱的金屬森林的邊緣,凝望著龍引擎,對如此驚人的力量垂涎欲滴。我知道他將受慾望驅使而來,這也將使他成為我的玩物。


當他屈膝於一個不同於他自己的世界---我的非瑞克西亞,他的整個生命也如同一張滾動的地毯一樣在我面前悉數展開。在交織著的金屬纜線之中,他成為了我永恆的僕役。


即是過了四千年,米斯拉掙紮著從磨床下伸出他的臉,乞求哥哥將他從這永恆的責罰中解救出來,給予他寬恕與解脫,如我所料,克撒只是默然走開。


這不是一個有任何變數的遊戲,我知道所有法則,所有意外。你認為自己必勝無疑,你將會慘淡收場。我瞭如指掌,關於你我之間決鬥的每個無情細節,還有你的死亡。


對於米斯拉是如此,即使早在他和他的兄弟無意間闖入那詛咒之洞,我的意志已經潛伏於他的身體之中。對於克撒也是如此,他注定成為與米斯拉一樣的非瑞克西亞 人。四千年的謀劃只是引著他走向歸宿,作為我的學徒,他也不比米斯拉高明多少。即便費勁心機,他的創造、圖謀、毀壞又怎能逃出我的法眼。


是的,米斯拉成為了機械與纜線,而克撒人頭落地,這就是我賜予的命運。


還有傑拉爾德,他出自克撒的血脈計劃,寄養在賓納里亞,因為瓦爾的憤怒失去了雙親,他不願接受命運,奮力想要挽回萬一,最終也只能低頭。在我的注視下,他砍下了那偉大創造者的人頭,歡呼雀躍著高舉過頭頂,走向我的王座。


但誰又能想到他親手刺傷了受我之恩而復生的哈娜?傑拉爾德出了點小差錯,他沒有看到眼前大好的前途,以為這場遊戲還有變數,因而重拾信念。


他就像曾經的我。

 

不過傑拉爾德將要做什麼都已經無關緊要,我已經預見了他的終結。他將會死在最後的恩賜之中,當我來到多明納里亞,他和克撒都會得以解脫。


這就足夠了,我知道他們對非瑞克西亞做了什麼,我知道我必須如何對多明納里亞還以顏色。


看著我的利爪。我把它彎曲成如此。這是一個簡單的手勢,父親向子孫們招手的姿勢。來吧,到我這裡來。


他們立刻進行了回應,每個殘存的分子。這是我對多明納里亞壓倒性的勝利。他們起來了,我的子孫們,如此數量龐大,如此種類眾多。我不是指非瑞克西亞人們,他們已經獲得了再生,我指的是這個時空的每個亡逝者,他們都是我的臣民,他們破土重生。


生命是如此傲慢,它以為自己統治著世界,統治著宇宙蒼生。但是那些渺小的生命,千千萬萬渺小的個體,不是都盡歸塵土?生命只不過是死亡身上沒用的寄生蟲。而死亡,現在就要拋開掩人耳目的斗篷,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多明納里亞,你已在我囊中。




是時候了,我永恆的等待,瑞貝卡。九千年前你將我逐出多明納里亞。當我成為非瑞克西亞的主宰,你也成了多明納里亞的女神。別以為我認不出你,蓋亞;別以為我嗅不出你的氣味,以為我忘記了你曾經是誰,你曾經與誰為敵。


我把自己的心交給了你,瑞貝卡,天真的以為你也愛著我,但是你把憎恨偽裝的就像愛。這是你從我身上學去的小伎倆,現在我要來拿回我的補償。


傑拉爾德和克撒進來的那道傳送門,這次由我邁出。


  
看見我了嗎?高貴的主宰,明白我是誰了?你的當然只看到了一團黑云,事實卻遠非如此簡單。死亡,腐朽,重生,我在其中操縱著一切死死生生。


我的意志穿過一間又一間房屋。一個莫格守衛立時面目扭曲像甜點一樣慢慢融化了。一個寇族黜人掉進了他的蒸鍋,掙紮著在滾油中分解碎裂。另一個達族黜人驚異的發現他的盔甲化為黑灰,接著是他自己。


這就是我的傑作,像一位死亡天使,穿越戰場,吞噬每一個生命。他們的骨骸撲倒在地,隨即又蹣跚而起。


啊~統治多明納里亞是如此美妙。我將會穿越整個時空,接管你所有的權利,我可愛的女士,我的蓋亞,我的瑞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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