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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伊斯威特轉為導演之後,可以說是美國電影界相當有傳奇色彩的導演,1930出生的他,作品相當多產,又富有濃厚的人性關懷色彩,雖然不能到每部片都達到年度最佳十大影片的程度,但是都相當不錯看,(經典老爺車,Gran Torino)在2009年上映,上映時可以說是相當低調,沒什麼宣傳和行銷,海報更是不討喜地使用黑白為底的色調,不過我相當喜歡這種內斂風格,於是一上映就跑去看了,放映廳居然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別人,可見大家多不愛,但是我看完覺得這部可以說是克導最近幾年繼(神秘河流,Mystic River)之後最棒的一部片,不管其他人認為克導哪部片最好看,包括多數人推崇以及廣為人知的(打不倒的勇者,Invictus),我依然認為(經典老爺車)和(神秘河流)是目前看過最棒的克導出品影片,除了深度檢視美國精神,象徵性地呼應美國社會的種族議題,以西部片的要素來打造風格,以及不落俗套地點燃每個觀眾內心人性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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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以一位充滿堅毅,脾氣頑固得跟石頭一樣的韓戰退伍老兵Walt Kowalski(克林伊斯威特飾演)為敘事主角,他已經高齡八十幾,他一直以非常堅強充滿硬漢風格的方式生活和老婆生活,影片一開始便是他一直相依為命的老婆過世,他變得需要自己面對這個不再是他熟悉,且充滿變化和衝突的老舊社區,主軸放在他老舊保守的價值觀和老社區新變化之間的衝擊上。

克導把Walt塑造成一個代表典型美國價值觀的硬漢,凡事自己來,自食其力不靠別人,他最具特色的價值觀就是自己的家園要自己保護,自己用每天保養的武器保衛家園,也是一位忠貞愛國的美國人,家門口懸掛美國國旗,連武器都是典型的美國經典槍械,而那台造型Grin Torino,身上充滿了各種可以讓人聯想到美國的特色,但是這位硬漢已經高齡八十,兒子也已經成家立業,他老式的硬漢脾氣平時是靠老婆潤飾,但是當老婆已經不在了,缺少平日人際潤飾的他,就以他最直接的方式來他已經不再熟悉的社會打交道,甚至包括他不怎麼喜歡,甚至有點歧視的亞洲移民。本片描繪了很多美國的社會現象,不管是用直接或間接的方式,我們都可以從Walt的身上以及他的周圍感受到,其中刻劃最深的就是當以往美國人引以為傲的價值觀和新時代全球化下的衝突,很多地方讓觀眾感受到問題癥結,但是卻很明智地不刻意探討或深究,不讓本片淪為說教影片,這也是克導作品一向可見的風格。

其中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移民問題,美國社會一向以白人為主,但是現在逐漸遷入很多其他顏色的移民,包括本片另一群主角亞洲苗族移民,而Walt則代替所有美國人,一開始用歧視的眼光看這群人,美國人對亞洲人一向有一種複雜的感覺,從二次大戰與日本交戰,韓戰越戰的對手也是亞洲人,一直到最近中國用流氓態度與美國在外交上衝突,而為了呼應這個主題,Walt本身就參加過韓戰,也呼應了他一開始對亞洲人的偏見和不信任,甚至到最後這個像徵偏見的歷史包袱變得重要無比重要,而與其相對應的,贖罪,和解,互相瞭解,彼此信任,甚至是傳承更是本片最重要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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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很精彩的一幕是,當白人,黃人,黑人三種齊聚一起,影射了現今美國社會的現況,各色人種齊聚,彼此的價值觀與利益互相衝突著,而當激發衝突的時候,Walt很帥氣地登場並用他的方式結束衝突,並充分表示他的立場。很多人可能一開始以為他一定挺白人,但是他卻很帥氣地把在場的人都揶揄了一頓,其罵人用字之到位實在令人拍案叫絕,也是本片我很喜歡的一幕,展現了Walt的氣度,雖然他有偏見,但是不代表他就挺白人,當那位白人男孩很沒自尊遞向黑人流氓低頭,Walt也看不起他,同時也展現了Walt對那些娘砲的鄙視,也像徵美國人對自尊與獨立精神的看重,同時也是一種對事不對人的精神展現,很多時候人們會受到意識型態的左右而影響客觀判斷事物的能力,這幕同時也有諷刺那些些心中只有種族意識型態,沒有客觀的人,不管是白人也好,黑人也好,黃人也好,在Walt的眼裡只有客觀的是非,沒有主觀的膚色,於是他很客觀地"評論"了在場的所有人,沒人能逃過他的毒舌批判,克導在此充分展現種客觀地(大家都是混蛋)的哲學,無非是賞了那些心中只有主觀愛好,沒有客觀是非的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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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我後來也收DVD,自己又看了兩次,看起來相當直接的劇本,真的要認真看,真的可以看出很多東西。除了上一段講的美國精神,本片也藉著另一群主角苗族移民和Walt之間的情誼來鋪陳,一開始他們之間並不友善,彼此不熟悉看似衝突一觸即發,初期衝突的最高點是在Walt逮到本片另一位主角苗族移民陶被當地苗族幫派慫恿去偷Walt那台寶貝的Grin Torino,之後急轉而下,兩邊因為一次事件,讓Walt對這些苗族移民的偏見逐漸冰釋,一直到陶與Walt正式開始互動,Walt之前對陶的看輕逐漸瓦解,從一開始的冰冷與不信任,到逐漸變成朋友的那種溫暖。


整部片就像是一場發生在現代美國老舊社區的西部英雄片,當英雄垂垂老倚,因為陰錯陽差結識了一名異族年輕人,兩人展開了老鳥帶菜鳥的師徒般互動與交流,而西部片各方人馬盤據的荒涼城鎮就是本片看似沒人管的老舊社區,教堂和神父在本片也佔有一席之地,黑幫與惡棍在本片也沒有缺席。克導把Walt當作自己早年英雄電影的所有像徵,以往可以在他早年飾演角色看到的特質,Walt都具備,但是這樣一位舊時代的英雄怎樣與新時代互動,內心中糾結不下的過往陰影與面對新時代的複雜感受,以及現代美國社會的人際互動的冰冷與疏離衝擊著Walt舊時代的美國價值,他一直在思考與抉擇,他內心的感受在本片慢慢醞釀並在最後點燃,溫暖了冰冷的社區中每個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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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兆然
  • An interesting movie...
  • richchen
  • 克林伊斯威特像酒一樣,愈陳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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