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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三隻猴子)的導演 努利․畢格․傑朗(Nuri Bilge Ceylan)的片子,先說個趣事~事前沒對導演的生平做功課,一開始一直以為努利․畢格․傑朗是法國片導演,當片子放下去以後,先是對這片的攝影跟鏡頭 捕捉,以及場面腳本感到很欣喜,一開始就讓我這麼喜歡,不用對白,不用配樂,不用音效,開始十分鐘就讓你對這對情侶的關係有很深刻的印象跟基本概念,除非 看得很開心之外,之後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開始以為他們法國人跑去,土耳其的喀什米爾渡假,後來越看越奇怪,怎麼聽起來不像法語,後來看到說要回去伊 斯坦堡,就覺得現在是什麼狀況,趕快按暫停去查查導演跟這部片是哪個國家的,原來是土耳其!真是讓我訝異,第一次看土耳其的片子耶!而且剛開始的感覺就讓 我覺得很歐洲,一直以為土耳其很中東,原來是這麼地歐洲,真是又讓我上了一課,又更喜歡這片了。實在不想提台灣怎麼拍不出來,泰國的(布米大叔迴光反照) 是今年坎城最耀眼的影片之一,有時候真覺得台灣主流市場都只有好萊塢,好像全世界會拍電影的只有好萊塢,看到(布米大叔迴光反照)阿比查邦˙魏拉希沙可 (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拿下金棕櫚獎,提姆波頓為主席的評審團這次交出一張超厲害的成績單,第一次關注坎城影展,就讓我看到這麼大的驚喜,真覺得自 己以前都白活了,世界這麼大,以前每年只關注奧斯卡,現在陸陸續續看了許許多多的好片,覺得看得好充實,而(適合分手的天氣)又讓我看到來自土耳其的驚喜 和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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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的劇本主軸很明瞭,討論Isa(導演Nuri Bilge Ceylan飾)和Baharr(導演老婆Ebru Ceylan飾)這對情侶之間要談分手到分手之後的空虛寂寞,進而想要破鏡重圓,一句話就講完了,迷幻公園(Paranoid Park)的劇本也很簡單,越是簡單的劇本,越要看導演怎麼說故事。簡單的劇本背後,其實談過戀愛的人,看了都會心有慼慼焉,導演以長拍的方式來把說好幾 個看似獨立,但是完全連串的片段,很有階段性在每場長拍的片段中,投入精細微妙的肢體互動和充滿詩意的對白,讓每一個片段都活了起來,進而串連起Isa和 Bahar之間的心境,看似分散卻又行雲流水的敘事法,讓每個片段都值得再三品味,而整體也形成一齣充滿詩意的情侶分合。本作品基本上可以分成幾段路線去 追蹤男女之間的心境:

1.面臨分手的雙方,彼此的冷漠和疏離,甚至彼此互相厭惡

2.談分手當下的感覺和發生後的情緒震撼和不能接受

3.分手後回到一個人世界,面對傾巢而出的寂寞和空虛

4.為了填補寂寞和空虛而採取的性愛關係

5.男女性愛關係和戀愛關係的巨大差異

6.後悔分手的情緒慢慢醞釀

7.檔不住寂寞而想要追回過去

8.夏天破局的感情,是否能在冬天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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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面臨分手的雙方,彼此的冷漠和疏離,甚至彼此互相厭惡

從一開始的相處模式,Isa和Baharr之間的關係,幾個眼神和幾個動作,到兩個人之間的行為,善於觀察和入戲的觀眾,一定一開始馬上就被那種緊 繃的氛圍擄獲,我反而很喜歡看這種需要你去融入那個角色的心境的片段,光是拍Baharr沉思那一段就讓人覺得很心痛,自己也有過類似的心境,那種高氣壓 和略帶凝滯的氛圍,剛開始就讓我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以看到會分手不是沒有原因的,當太習慣有對方,而不知道珍惜以及保持伴侶和自我空間平衡,產生 出一種想要逃脫的感覺,因而開始冷落對方,甚至衍生厭煩的情緒。當Isa和Baharr去朋友家吃飯,兩個人和一個外人之間的互動,那場戲很微妙,Isa 和Bahar之間充滿著隱喻諷刺和暗暗地對於對方的不滿,表現在肢體語言和幾句看似隨口卻是內心告白的對話,Isa對Bahar的不尊重和下意識貶抑,完 全失去當初戀愛之時的呵護和愛惜,看著Isa的冷言冷語,以及Bahar愛理不理的搭腔,可以想像兩人剛相識,進而相戀相愛的情景,而當愛情走到一個需要 理性分析和冷靜判斷自我情緒的的關卡時,也就是戀愛過後,遇到兩人不同之處,例如Isa的大學教授工作和Bahar拍連續劇的工作很難互相配合,戀愛之後 面對的是如何維持,這是需要冷靜分析並客觀解決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跟隨外在情緒去走,厭煩的情緒其來有自,彼此的不諒解和對現實處境的無奈,產生了 想要逃脫出來的感覺,Isa對Bahar的冷落和諷刺,更是顯示出他內心當中想要逃避問題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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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談分手當下的感覺和發生後的情緒震撼和不能接受

這個部份其實相當有趣,兩人隔日到海灘做日光浴,Baharr的那段拍得太好,整個讓我嚇了一跳,剛看覺得可能兩人關係還不到很差,而最後一種猛然 被潑冷水,我個人是把這個想做是一種最後的心裡掙扎的展現,相信那段很多人都看得很有同感,象徵被對方否定的一種感覺,像是兩人剛戀愛,很親密的時候,而 最後猛一下被對方的無情嚇到。而Isa的情況,則是想說卻說不出口,一開始默默地看著Baharr的背影,自己在心裡面練習等下要講什麼,然後鏡頭猛一 轉,這招真是高招,很喜歡這兩段的轉鏡,一開始看起來都很像是自己的想像,最後猛一下成真,有種讓人措手不及的感覺,我想要講出(我們分手吧)的情侶,事 前也可能在心裡盤算好幾次,還沒講出口時,一切都像是夢,最後講出口時,連自己都覺得好像在做夢,因為自己也有過類似經驗,覺得那種感覺真是~只有經歷過 的人才知道。而說出口之後,那種感覺其實很不真實,很像做了一個一切都崩壞的夢,Isa跟Baharr最後在騎著車往海岸公路回飯店,Baharr那猛一 下,其實應該有很多人可以體會,如果不能體會,表示你還年輕,或是感情一直都很美滿,分手的當下,那種想跟著崩壞的一切一起玉石俱焚的感受,我印象很深 刻,現在想一想對那段很有感觸,剛講到分手,剛開始好像很能接受,但當冷靜下來,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想騎機車那段要表達的就是這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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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分手後回到一個人世界,面對傾巢而出的寂寞和空虛

當分手之後,我覺得那種(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話)真是說給自己聽的,讓自己好過一點。在長程巴士上,Isa和Baharr那段冷漠的道別,以及鏡 頭從車內Baharr的座位拍著Isa跟著車子開動而消失的畫面,真的讓人看了心很酸。而回到一個人的世界,這段著重的是男方的感受,為什麼這樣拍,我個 人的想法是這樣:一般我們都會認為女生是分手那一方,最容易感到寂寞無助的。但其實男生很多時候是比女生容易寂寞孤獨的,當Isa回到伊斯坦堡,上完課回 到辦公室和同事閒聊,他依然不敢說出Baharr和自己分手了,聽到同事和女朋友說著他們如何甜蜜的事情,聽在失戀的人耳裡,真是一番刺耳難耐的話。而不 管走到哪邊,都會看到刺眼的畫面,比如去書店看到舊情人現在的男朋友(同時也是Isa的朋友),聽到兩人相處愉快的事情,心裡頭真不是滋味,(憑什麼前女 友過得比我好),而看到這邊,應該還猜不出Semra和Isa的關係,而看到Isa拒絕他們的邀請之後,他默默躲在前女友家門口的時候,應該可以猜出兩人 應該有某種程度的認識,而Semra看到Isa埋伏在家門口附近的陰影中,似乎也不覺得驚訝,可以猜出兩人大概之前有過某種關係,這邊的安排也很妙,讓你 用心看用心想,最後恍然大悟,原來是前女友,而Isa去找已經有男友的前女友做什麼?我想很多人應該都猜出Isa想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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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為了填補寂寞和空虛而採取的性愛關係

當Isa找到前女友Semra的家門口,這場戲很有趣,當觀眾還在猜Isa到底要幹什麼的時候,導演已經用默示的方式慢慢呈現了,首先,Isa很清 楚Semra住哪裡,其次,Semra看到Isa躲在角落也沒有很吃驚,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關上門,顯示兩人是舊識。題外話,隨後進入屋內後,鏡頭看起來像 是對著門拍,但隨著Semra的動作,慢慢地她走到鏡頭前,原來那是面朝門的鏡子,天啊~我真不知道攝影機架在哪拍的。而最後Semra想了想,很勉強地 開了門,Isa一進門就說(這地方變了),一下就幫所有觀眾解惑,原來他們是舊識。Isa和Semra之間的互動剛開始是尷尬而僵硬,當Isa看到 Semra和男友幸福的合照,當Semra說起男友對她多好,買給她什麼禮物,這些種種逐漸讓Isa產生一種嫉妒,甚至是帶有些敵意的,其實可以想像~當 自己失戀的時候,看到自己前女友過得比自己好,那把無名火可以很容易燒起來的。Isa可能一開始只是想來談談,當他越是帶著敵意挑釁Semra 時,Semra的反抗,不但激起他的憤怒,也讓他本來就想來找Semra談談時的空虛寂寞,頓時爆發,看到本作品中,很精彩的一個橋段,Isa和 Semra這場對手戲,足足有快十分鐘之久,只能說導演自己演得真好,那種憤恨和性慾混合產生的衝動,相信看得很多人覺得頭皮發麻。但是為了填補內心寂寞 空虛而進行的單純性愛,真的有安慰效果嗎?短時間,對Isa來說,這樣的發洩,可能是一種短暫的救贖,但終究是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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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男女性愛關係和戀愛關係的巨大差異

當Isa和Semra有了性愛關係之後,兩人關係似乎比較輕鬆,性愛關係談得是維持,不斷靠著性愛來維持關係,維持是這種關係的立基點,之後指發生 過一次性愛關係,不過可以看出兩人已經進入相處階段,當Isa和Semra輕鬆談話的時候,其實也透漏著很多訊息:Semra和Isa有了私底下的性愛關 係後,Semra反而不以為意,當男女雙方從戀愛階段,進入維持階段,怎樣維持戀愛的新鮮感和驚喜,其實相當不容易,當Isa回她:(那很好,你可以自由 一個禮拜了。)Semra反而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的笑了,兩人的對維持感情的共同經驗在此有了交集,當進入維持階段,到底要怎樣讓彼此還能對對方抱著期待和 新鮮感呢?Semra感到膩了,於是當Isa硬上的時候,她雖然反抗,但不是很堅持地反抗,很像象徵性的反抗,那段拍得很微妙,其實很多行為的背後,動機 更重要。而性愛關係和戀愛關係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兩者的順序是顛倒的,性愛關係是先維持,再談相處。戀愛則是先彼此培養相處的默契,而當兩個人都已經很熟 的時候,如何繼續維持住之前的感覺就顯得很重要。Isa和Baharr是先戀愛,後談維持,雖然破局的,而Isa和Semra雖然是前男女朋友,但現在 Semra已經有了新男友,兩人的關係是靠性愛維持,而當性愛過後,開始談相處,可以看到Isa和Semra其實還是相敬如賓,像是朋友,而兩人關係也僅 只於此,因為雙方都知道彼此的底線,當Isa說出已經和Bahar分手的事情,Semra像個湊熱鬧的局外人說著:(繼續啊~我最愛聽別人分手的故事 了),Isa之所以不願意說,我想也是怕被這樣子挖苦吧,不知道他們之前的關係是這樣,不過當Semra看到Isa悲慘的模樣,她似乎很有興趣,有種幸栽 樂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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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後悔分手的情緒慢慢醞釀

這個部份是導演在Isa和Bahar分手後慢慢醞釀的部份,每當Isa不經意看到同事和朋友,甚至是父母都有著很恩愛的伴侶關係,即使不經意地,但 在潛移默化下,分手的空虛寂寞,逐漸讓他無法承受,當Semra說到Bahar現在在東部,Isa突然顯得很急迫和關心,是誰告訴Semra 的,Bahar在哪裡做什麼,這個最後一擊讓Isa被寂寞徹底打敗,即使Isa因為想要選擇不同的人生道路,而選擇採取分手,但最後依然想要再度擁抱這段 感情。每當夜深人靜,之前的回憶和寂寞都讓他無法承受,當同事說到他好像會和他的女朋友分手,Isa好像很關心,畢竟自己不幸的時候,總是見不得旁人幸 福,但同事最後卻說,他和女朋友依然相愛,他的女友依然選擇和他在一起,這時Isa顯得五味雜沉,那種期待落空,更顯得自己的悲哀,當同事問起他冬天要去 哪裡,他本來打算去熱帶島嶼醫療自己受傷的寂寞心靈,但是當他翻到旅遊簡介看到那幅有著情侶的頁面,他最終還是決定挽回Bah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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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檔不住寂寞而想要追回過去

當鏡頭一轉,轉到客機緩緩降落在漫天雪地的土耳其東部,觀眾應該可以猜到Isa的選擇。即使他之前對Bahar是如此自私且殘忍,他依然決 定想要挽回這段感情,當他在當地租了旅館,並買了一個音樂盒想要送給Bahar當禮物。當Isa在尋找Bahar的時候,這個橋段處理得很有戲劇化,當 Isa坐在茶館望著劇組人員一個一個出門,可以看到鏡頭是每當一個人出門就往前特寫一次,經過許多人,怎麼看都不是Bahar,很貼切且高明地帶給觀眾 Isa的心情,坎苛不安且帶著緊張感,最後當鏡頭拍到Bahar,鏡頭一路特跟著Bahar,這時攝影機是扮演Isa的眼睛,讓觀眾體會他的期待與緊張。當 Isa和Bahar在咖啡館外再次相會的時候,那段拍得很唯美,漫天雪地中的再次相會,兩人用兩種不同的表情和態度見面。從兩人再次相會的交談中,看似平 常的對話,其實加注了很多彼此之間的矛盾情感在裡面,可以看出Bahar是一心想忘掉Isa的無情,手機號碼換了,也不回伊斯坦堡,想要在這個漫天雪地的 山區療傷,但當Isa再度出現似乎又在碰觸那個想要遺忘的傷口,她一心想要忘掉的人再度出現,而Isa之前的無情讓她在首次交談中展現了她的冷漠與抗拒, 她也可以從Isa的舉動和言語猜到Isa想來做什麼,誰會在冬天跑到漫天雪地呢?但她選擇不理會。而第二次Isa去劇組工作的地方找Bahar的時候,上 到劇組的車上剛好看到Bahar最脆弱的時候,這裡的互動也很有趣,Isa一心想挽回,說著(我可以改變,我可以開始全新的生活),Braha雖然看似脆 弱卻是鐵了心,最後問了一句:(我們分手後,你有沒有去找Semra?你要誠實回答我)自我中心的Isa當然說(沒有,我當然沒有),但誰會知道 Bahar在這裡拍戲呢?誰告訴Isa的,Bahar心中自有判斷,這時候也很有趣,當劇組人員來來去去,Isa顯得很焦慮,他一向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脆 弱,於是對話被迫中斷好幾次,最後Bahar說了(抱歉,已經太遲了),兩人看似到此為止,但晚上Bahar卻前往Isa的房間.......兩人沈默不 語的度過一個晚上,到了隔天,兩人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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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夏天破局的感情,是否能在冬天復原?

(適 合分手的天氣)看似小品,卻是精心刻劃了人性的情緒,每段對話和交談,互動的背後都有著導演和編劇精心雕琢的痕跡,在看似冷漠和平常的背後,有著更深層的 情緒互動,以及微妙的心理變化。無需說出口,幾個眼神,幾個動作,就可以展現出當事人背後的心靈感觸,而特別是每一個場景幾乎都是以長拍來呈現,十分鐘或 五分鐘的心境變化,光是表情和肢體動作就可以深深觸動觀眾的心,進而進入角色的內心世界,此作是近年少見的傑作,如此微妙和精緻的敘事技巧,看似新瓶舊酒 的劇本,卻有著豐富層次的角色刻劃,以及精細微妙的對話和互動交談,尤其是敘述情緒的方式更是本片值得推薦的一大特色,我很喜歡本片在呈現角色情緒的方 式,光是這點就勝過一堆好萊塢的愛情爛片。

而天氣和地景的變化,更是本片的重點之一,藉由地景和天氣的搭配,就像Isa和Bahar之間的感情變化一般,就如本片的原文(氣候)所示,從夏天酷熱的海岸,到秋天看似人聲鼎沸卻是格外寂寞的大城市,到冬天漫天風雪的東部山,不但用地景和天氣表達了兩人各自的情緒和感情,如詩如畫的場景和攝影,讓人更覺得搭配起來更是有種說不出的美感,夏天的海岸應該是熱戀的季節,卻是選擇在這時分手,美麗帶著熱情色調的海岸公路,卻是兩人分手後各自複雜心情的寫照,秋天是凋零的季節,搭配Isa分手的寂寞與空虛以及人聲嘈雜,人來人往的伊斯坦堡,顯得格外寂寞與空虛,冬天是萬物安息的季節,土耳其冬天的山谷,漫天風雪,充滿著空虛的氣息,Bahar選擇此地作為療傷之所,Isa跟著Bahar的腳步在冬天來到此地,殘酷且充滿寒意,沒有活力的冬天山谷,兩人抱著各自不同的心情相會,淡雅憂傷的氣息隴罩在兩人身邊,點出了在適合熱戀的季節分手,在毫無生息的冬日想要復合,對比看起來是如此強烈,也丟給觀眾一個後勁十足的思考空間,現實中我們也時常面對這樣的考驗,究竟是兩人的心情如天氣般異動,還是天氣只是配合著兩人的心境來呈現呢?如詩如畫般的取景,精細刻劃的情緒起伏,唯美的長拍鏡頭,兩位主角的精彩演技,富有深意的思考空間,讓努利․畢格․傑朗不論在土耳其影展,或是法國巴斯蒂亞影展,泰國世界影展,挪威南方影展,甚至是坎城影展的國際影評人費比西獎都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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